“如果你想救她们,现在就把那些该死的回忆给我收起来,集中精神!否则任务失败,珍珍和悦悦……”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后果不言而喻。

况天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虽然仍有痛苦,但已多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沙哑:“……好!我们马上去找山本一夫!”

马小玲终于松了口气:“这才像话!走!”

与此同时,雪子正陪着阿秀在后山茂密的草丛和灌木间艰难跋涉,寻找治疗况国华所需的草药。阿秀背着药篓,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株植物,口中念念有词:“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叶子形状不对……”

她回头对累得气喘吁吁、不断拍打蚊虫的雪子歉然一笑:“小雪,真是麻烦你了,还要跟我来受这份罪。”

雪子摆摆手,内心疯狂吐槽:要不是为了找那个该死的僵尸王将臣,谁愿意来这鬼地方喂虫子啊!累死我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想起上午在阿秀家发生的事:

复生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从那个昏迷男人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沾血的游击队胸章,上面清晰地刻着“况国华”三个字。

何伯拿着胸章,神色凝重地对雪子和阿秀说:“这是复生找到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复生则趴在床边,好奇地打量着昏睡中的况国华。过了两个多小时,况国华才悠悠转醒,复生立刻大喊:“爹!他醒啦!”

何伯连忙让复生去叫阿秀。

雪子这才知道阿秀竟是全村有名的女医师,难怪村民都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