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四肢僵硬,生无可恋地被摆布着,那滑稽的模样逗得雪子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停!停!一夫快停下!哈哈哈哈!它要挠你了!”
看着妻子开怀大笑的模样,山本一夫冷峻的眉眼也彻底柔和下来,唇角勾起纵容的弧度。
他放下生无可恋的白猫,白猫立刻窜到角落,对着两人愤怒地“哈”气,然后气鼓鼓地舔毛去了。
旁人或许不解,冷面铁血、在军营里说一不二的山本少佐,为何独独对妻子如此毫无底线地宠溺?
只因这份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与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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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一夫偶尔有不得不参加的深夜应酬。无论多晚回来,推开卧房门,总能看见榻榻米边留着一盏温暖的小灯。
有时雪子撑不住先睡了,但床头小几上,必定放着一碗温在热水里的、她亲手熬制的醒酒汤。
汤里细心地撇去了油花,加了暖胃的姜丝,旁边还放着一颗解腻的梅子。
她知道他胃不好,应酬回来总是不舒服。这份无声的等候与体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熨帖人心。
山本一夫端起那碗温度正好的汤,看着妻子熟睡的侧颜,一身疲惫与酒意仿佛都被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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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训练难免磕碰。一次山本一夫手臂上添了道不深的划痕,被雪子眼尖地发现了。
她没说什么,第二天却红着脸,塞给他一个针脚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只小老虎模样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