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望着自己炒得一团糟的菜、煮得半生不熟的饭,只觉得无奈。
藤原静子则教她精打细算地打理家用,如何存储食物、管理开支。雪子听得打哈欠,漫不经心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这有什么难的。”
“嫁人后可不能这般任性。”
藤原静子板起脸,又开始教她婚丧嫁娶的规矩、年节祭祀的仪轨、迎来送往的礼节。
那些繁文缛节听得雪子头都大了,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
她们还逼着雪子早睡早起,说是要保养身体与肌肤,甚至带她去医馆做检查,美其名曰“看看是否宜于生育”。
雪子攥紧拳头,低声骂了句:“有病吧。”
有时藤原静子会没完没了地念叨,教她如何侍奉公婆、与丈夫相处,如何应对婆媳矛盾与大家族的复杂人际。
“雪子,你要学会忍耐、顺从、勤勉,凡事都得以夫家为重。”
雪子捂着耳朵躲进角落:“知道了知道了!”
“你的职责就是侍奉公婆、辅佐丈夫、生育子嗣、操持家务,好延续山本家的家业与血脉。”
藤原静子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雪子耳朵里。
一日,藤原晔派松代来清点山本一夫送来的聘礼,还说要从中挑出一半作为雪子的嫁妆。
松代脸上挂着笑,眼底却藏着刀子,她故作温柔地拍了拍雪子的手,语气黏腻又恶毒:“小姐放心,往后我定会好好‘照顾’夫人的。”
雪子胃里一阵翻涌,猛地抽回手,掏出手帕反复擦拭,好像那只手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抬眼看向松代,眼神阴森:“你最好老实点。你该知道,我这人最擅长调些奇奇怪怪的毒。保不齐哪天,我就让山本一夫的士兵,在你碗里添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