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一夫实在是优柔寡断。铃木珍的父亲本就不乐意,还想多留女儿几年,怎奈对方官位比自己高,这桩事又被说成是两全其美,只得勉强应下。
这边铃木珍却彻底没了先前的温柔贤淑,整日以泪洗面。坊间早有传闻,山本大佐的儿子素有“鬼见愁”之称,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手上沾满血腥,自己嫁过去,日子定然好不了。
“父亲,女儿不想嫁啊!”她哭着哀求。
“珍珍,我的女儿,”
父亲红着眼叹道,“父亲也无能为力啊。你嫁入山本家,这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他儿子又是军官,前途无量啊。”
“我不要……”
“听话。”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娘……我不要……”铃木珍转向母亲,哭声哽咽。
铃木夫人一边替女儿擦泪,一边掉着自己的泪——她又何尝愿意女儿嫁过去受委屈呢?
铃木珍支使仆人阿玉去街上买了绳子,只说是要拴些杂物用。可谁也没料到,她竟藏起绳子,动了上吊的念头。
这事被发现时,铃木珍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怒斥:“你糊涂!你当自己还是能随性胡闹的年纪?你如今的一言一行,哪样不关乎铃木家的体面?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去向山本大佐交代!”
铃木夫人搂着女儿冰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阿珍啊,再难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