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晔强扯出笑容应和:“可不是嘛,哈哈哈哈……”

没过多久,宴席终是散了。他心头憋着一团火,脸色阴沉得吓人,几乎是摔门进了府。

晴空刚打水回来,迎面撞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端着水盆溜回内屋,把这事告诉了静子和雪子。

雪子正歪在榻上,闻言满不在乎地嗤笑:“他哪回不是这副丧气样?”

静子趴在榻榻米上,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声音发颤:“莫不是……是因为我在场上晕倒的事,惹他不快了?”

雪子猛地坐直身,眼神淬了冰:“妈妈,你放心,这次他要是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他鱼死网破!大不了……我杀了他!”

晴空吓得赶紧放下脸盆,伸手捂住她的嘴,急得压低声音:“小祖宗!可不敢说这种话!”

雪子被捂得闷哼一声,只能无奈点头。

西院的松代听说藤原晔回来了,正琢磨着去告雪子一状,刚走到院门口,就被迎面而来的藤原晔一脚踹在胸口。

“你这个不会下蛋的贱女人!”

他怒斥着,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静子的肚子不争气,你也一样!房契弄不到手,孩子也生不出一个,留你有什么用!”

藤原晔眼冒凶光,一把抄起桌案上武士刀旁的鞭子,劈头盖脸就朝松代抽去,嘴里反复嘶吼着:“留你有什么用!留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