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祖宗!"

晴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上下打量着毫发无损的主子,"夫人急得连茶盏都打翻了,马上就要开饭"

雪子抬手理了理鬓发,腕间银镯轻响:"去珍珍那儿坐了会儿,顺道去厨房瞧了瞧。"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道:"今日的桂花糕,可要多留两块给母亲。"

看着雪子款步往主屋走去的背影,晴空愣了愣才慌忙跟上。

不知为何,今夜的小姐明明衣着如常,却让她想起幼时见过的白鹭,优雅从容,却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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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西院寝殿猩红的床幔上。

松代半敞的绯色寝衣滑落肩头,玉臂缠绕着藤原晔的脖颈,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檀木床榻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合着暧昧的喘息在空气中流淌。

"主人"松代媚眼如丝,指尖划过藤原晔精壮的胸膛,忽然被对方翻身压制,娇呼声化作绵长的尾音消散在帐中。

锦被凌乱地堆在床脚,绣着并蒂莲的绸缎被揉得皱成一团,烛泪顺着烛台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凉的青砖上。

骤然间,松代的娇吟变成痛苦的闷哼。她死死揪住床单,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主人我的肚子好痛"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绞痛袭来,她蜷缩成虾米状,冷汗浸透了身下的丝被。

藤原晔同样脸色骤变,腹中翻江倒海的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