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突然哽住,她别过头去,"就说我一切都好。"
铃木珍握着麻绳的手在发抖,最终还是缓缓绕上对方的手腕。看似紧实的绳结里,藏着能轻易挣开的活扣。
临走前,她最后一次回望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
她走了…潮湿的霉味混着微光涌进来,又迅速被黑暗吞没。
砖石吱呀关闭的瞬间,整间屋子重新沉入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雪子眼前的光影渐渐模糊,意识坠入黑暗的漩涡。
恍惚间,有人将她背起,粗布摩擦着伤口,每一步都震得她骨头生疼。
再睁眼时,熟悉的天花板,檀木药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她试着动了动,整条胳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被滚烫的烙铁反复灼烧。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雪子在高热与谵妄中沉浮。朦胧间,她看见晴空端着药碗守在床边,藤原静轻轻擦拭她额角的冷汗。
松代的报复来得又急又狠。雪子那次顶撞,彻底激怒了这个跋扈的女人。
往日伺候她的下人全被调走,所有粗活累活都压在晴空一人身上。藤原静心疼不已,常常忙完自己的活计,就偷偷跑来帮忙。
雪子躺在塌上,看着两个身影在暮色里相互扶持,心里泛起酸涩,在这个时代,"三从四德"的枷锁,早已刻进每个女子的血肉里。
她攥紧了被褥,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毁掉这一切。杀一部分小鬼子,历史上的罪孽就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