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珍脸色骤变,压低声音问道:"是松代那畜生干的?"
见对方沉默着别开脸,她猛地抓住雪子的手腕,急切道:"和我一起逃吧!这种日子不能再忍了,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被他活活折磨死!"
雪子嘴角浮起一抹苍白的笑,像是春日将融未融的残雪:"难为你还记挂着我只是我还有母亲"
话音未落,目光又变得飘忽起来,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虚幻。她摩挲着茶杯边缘,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前些天,我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扇了松代一巴掌。"
"天呐!"铃木珍猛地抓住她的手,眼中满是震惊与钦佩,"这我可真没想到!"
"母亲和晴空当时都吓傻了。"
雪子望着那灯笼,唇角勾起一抹决然的弧度。
"生了那场大病后,我才算活明白了…再这么逆来顺受,不过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牛羊罢了。"
铃木珍重重拍了下她的手背,语气中透着欣喜:"早该这样!你能想通,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感觉时间不早了,铃木珍终于站起身,攥着衣角欲言又止:"阿雪,我得走了,明日天一亮就来。"
雪子主动拾起地上的麻绳递过去,腕间还留着昨日勒出的红痕:"绑上吧,不这样她们会起疑心。"
"我不!"铃木珍后退半步,麻绳从指间滑落,"就不能想别的办法"
"听话。"
雪子弯腰重新捡起绳子,塞进她颤抖的掌心,"顺带帮我给母亲捎句话,就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