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扫过四周逐渐聚拢的仆人,又想起藤原晔此刻正在军区忙碌,心中冷笑。
她刻意凑近松代,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脸颊:"这张狐媚的脸,难怪能勾得父亲神魂颠倒。"
松代咬着唇,眼中闪过阴狠。她正求之不得这样的机会。只要要忍过这片刻羞辱,便能在藤原晔面前扮作受害者,将藤原雪母女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雪子看着松代强装柔弱的模样,心中早已看穿她的盘算。
"啪"的一声脆响,巴掌重重落在松代脸上,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只要我母亲在世,你就永远是个下贱舞姬!”
“山鸡妄想变凤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松代被打得踉跄着后退半步,手掌捂着火辣的脸颊,指缝间渗出血丝。她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雪子。
这贱人何时有了这般狠戾?余光瞥见围拢的仆役,她猛地对贴身侍女使了个眼色,眼尾一翻便软软倒了下去,发间珠钗散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姑娘!姑娘您醒醒!"
侍女扑过去扶住松代绵软的身子,指尖颤抖着指向雪子,尖利的嗓音划破庭院寂静:"我家姑娘本就体弱,您何苦下此重手!来人啊!"
雪子抱臂立在原地,唇角勾起冷峭的弧度。
身旁的晴空急得手足无措,小主人竟招惹了这个祖宗身边的红人,往后怕是少不了磋磨,刚想上前查看松代脉搏,却被雪子攥住手腕拽了回来。
原主的壳子太软,可我毛悦悦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雪子冷笑一声,突然扣住侍女伸来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