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见雪子昂首阔步的模样,她眼底闪过一抹鄙夷,果然还是那个不知礼数的野丫头。

松代故意踩着木屐,径直朝雪子走去,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她的凤眸里映着雪子挺拔的身影,笃定对方还会像从前一样主动让路。

雪子看着步步逼近的松代,确实是个狐媚子。她心中冷笑:还在往前走?我偏不让!我堂堂正正的身份,凭什么要给你让路!

晴空垂首恭敬行礼,唯有雪子直视松代,眉间尽是轻蔑。

"晴空,何必向她行礼?她算哪门子主子?"

话音掷地有声,惊得四周空气骤然凝滞。

松代妆容精致的脸瞬间扭曲,最忌讳的往事被戳破,眼底腾起阴鸷。

还未等她发作,身旁仆人已狐假虎威地跨前半步,尖着嗓子叫嚣:"好大的口气!不过是个失宠的小姐,给我们姑娘提鞋都不配!"

松代突然按住仆人的胳膊,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转瞬之间,她垂泪咬住唇瓣,柔弱得仿佛风中残花:"雪子小姐这是哪里的话若有得罪之处,松代给您赔罪便是"

颤抖的指尖轻拭眼角,却在无人注意的角度,对着雪子勾起挑衅的冷笑。

雪子轻蔑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原来这是要拼演技?

若不是被困在这里回不去香港,自己此刻说不定还在片场打磨演技呢。

她上下打量着松代,突然欺身上前,猛地捏住对方的下巴。

晴空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伸手阻拦:"小姐!"

却见雪子抬手示意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