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踏过地板的声响惊起角落里的蟋蟀,他俯下身时,腰间的玉佩在暮色中晃出冷光:"雪子,你终于醒了。"
藤原静刚要起身去取青瓷水壶,松代突然侧身横在廊道中央,扬起画着精致花钿的眉眼,挑衅的笑意几乎要溢出眼角。
这一瞬,藤原静挺直了素来微驼的脊背,素色衣袖下的拳头缓缓握紧。
往日被推搡、被掌掴的记忆翻涌而上,但此刻她望着榻上虚弱的女儿,所有懦弱都化作眼底的锋芒。
随着"哗啦"一声衣料摩擦声,她毫不退缩地撞开挡路的身躯,发髻上的银簪擦着松代耳畔掠过:平日里的羞辱我能忍,但敢动我的雪子
松代咬着下唇气极反笑,艳丽的朱唇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和服腰带随着颤抖的身躯轻轻晃动:"好啊,真是出息了!"
不一会,藤原雪子猛地坐起,榻榻米在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死死盯着藤原晔腰间的武士刀,瞳孔里倒映着古旧的障子纸门。
冰凉的和服触感从指尖传来,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日式陈设让她呼吸一滞…这分明是日本昭和时代的风格!
"カメラはどこですか?(摄像机呢?)"
她脱口而出的日语让自己都愣住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目光慌乱地扫过屋内的铜香炉、浮世绘屏风,原本该出现在剧组的摄像机却踪影全无。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她突然想起老板说的"公司闹鬼",喉咙发紧。
明明下午就要和小玲见面一年没见的姐妹…现在我遇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