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给的利息比银行还高些,给她我们也放心,省得哪天不小心被庄赶美拖下水。我们反正烂命一条要钱没有,我的钱都要留给鹏飞的。”庄桦林早早就想清楚了,求了黄玲,黄玲也就答应了。
到了派出所门口,庄桦林和朱秀玉两人对视一眼,抽出帕子就开始哭,哭得那叫一个惨。
庄超英心想着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哭起来了,还有点慌,再一看向东,他倒是挺淡定,这一下他就明白了,两人这是演上了。
两人本来就能说,这会儿一边哭一边说,那叫一个字正腔圆,派出所和保卫科的同志没有漏听一个字儿,对面两人想要说话,连个插嘴的机会都有。
“同志,我们大哥大嫂分居几年就为了照顾老娘,钱全部用在他们身上了,现在我弟弟回来,我妈还要来帮他抢我大哥的钱和房子,有这样的事吗?”
“同志,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年都没有过好,我们超英怕我受委屈让我和孩子躲去上海过的年,你知道我们有多苦吗?”
“同志,我睡了十几年饭桌啊!说我是泼出去的水不管死活,现在我回苏州了,张口就是要钱,要我出钱给他做生意,我自己都只能混口饭吃,我哪里有钱给他做生意?”
“同志,我妈她是有工资的,手里还有我爸的丧葬费,吃穿用度也好做生意也好,是有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来找我们要!动不动要死在我们,我真的是吃不好睡不好,有家不敢回”
等她们说得差不多了,所有人的屁股也都坐在了她们这边。
说完了,朱秀玉和庄桦林擦干了眼泪看了看对方,同时止住了哭声。
庄超英好像明白了,上次朱秀玉之所以没有请老孙帮忙叫保卫科的人来,是因为庄桦林没有回来。
是啊!
一个媳妇哭诉婆婆的种种,只怕大家不会信服。
就算加上他,别人也只会觉得他受了媳妇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