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由分说,将人拖走了。

庄母哪里还顾得上要钱的事,追着他们就跑,这会儿什么病也没有了,跑得飞快,上去阻止她的好大儿被带走。

“老太太!你不要再扯了,我们现在要带他去派出所核实情况,为什么他要来我们厂区宿舍闹事,全部要交代得清清楚楚,你再扯就还有别的事了!”

庄母忙松了手:“不是,这是他大哥家呀!是他大哥家!”

“你们的身份有问题,庄老师一家想和你们划清界线那是非常正常的事,你们闹是什么意思?这事情能强迫的吗?还是说有什么别的目的?一会儿全部交代清楚!”

“没有呀,真的没有啊!我们不来了,我们回家还不行吗?”庄母求道。

“不行!我听巷子里的邻居说,过年这几天,你们已经闹过好几回了,这可是大事!到时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保卫科也脱不了干系,必须去!”

保卫科的同志态度十分坚决。

庄赶美想要说话,同志就一声喝,命令似的语气让他仿佛回到了过去,他立即吓得不敢出声了。

一行人到了派出所。

庄超英、朱秀玉、庄桦林、向东随后也去了。

路上,庄超英问庄桦林:“工资的事情是真的吗?”

庄桦林点点头:“当然,不过哥,你放心,我和向东商量着,还是要给你们房租才行。”

“不行。”朱秀玉回绝了。

庄超英立即就附议:“我们是兄妹,不需要,我问就是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