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明天眼睛肿着,别人还以为我让你受了委屈呢!快去洗脸。”

鹏飞点点头,跑到水房去放声大哭,哭了两声又收住了,怕别人听到,他只能一遍遍把冷水浇到自己的脸上。

等他回来才知道,为了不影响他学习,这件事情是等完全办好了,他爸妈火车票买好了才告诉他的。

就怕他一直盼着一直等着一直担心着。

所以,两人下周就要来了。

鹏飞真是欣喜若狂。

他开始为父母亲的到来做准备,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换新床单被子,准备洗漱用品和日用品。

一周后的周日,鹏飞从火车站把两人接了回来,两人只带了随身的几个包袱。

他们听黄玲的建议,把家里能变现的东西都变现了,其他变现不了的都送了人,家里的房子租给了向东没有分到房的同事,租金一年一收,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一份收入。

朱秀玉在上班没有在家。

鹏飞说:“本来大舅妈不想搬房间,想把大房间给你们住着,但是我坚持要她睡大房间,我劝了好久她才同意。”

本该如此,但是朱秀玉没有提,鹏飞懂事地提了而且坚持要这么做,朱秀玉也就同意了。

“应该这样的,鹏飞你做得对。”庄桦林赞许地看着懂事的儿子。

“原来红斌哥的床比单人床大一点,他不是高大么,当时床就做得大一些,但是我怕你们俩睡挤,就去找了木材厂的马叔叔给打了个实木架子,就像是个长凳子一样,靠墙放着,把床加宽了。”

鹏飞比划着,又掀开褥子展示着他的杰作:

“我多垫了一床褥子,感觉不到的,我怕不平,所以很认真量得分毫不差,还好图南哥留了把好尺子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