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自说自话,黄玲和朱秀玉两人相互看一眼,喝着自己的茶。

庄超英腾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去给她打个电话劝劝,这事儿太大了,还是得从长计议。”

“你坐下,我还没有说完。”黄玲命令道。

庄超英只能又坐了下来。

“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告知你一声,这对于他们来说当然是大事,他们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还有,他们下周就会到了。”黄玲沉声道。

朱秀玉接着道:

“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也不用你操什么心,玲姐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工作,住的话,为了鹏飞我让他们先住家里,等鹏飞去上大学以后,他们再自己找住的地方,以后好一家人住一起。”

庄超英的目光从黄玲的脸上转移到了朱秀玉的脸上。

“那”他想问以后看病养老之类的事,收住了嘴。

庄桦林为什么拼了命、宁愿冒着鹏飞恨她的风险也要把鹏飞送回苏州他是理解的,现在他们想一家团聚,他也能理解。

当然,他理不理解都没关系,自己只不过是个被通知的。

对面这两个人都知道,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所以他能阻止什么。

“他们觉得行就行,一家人团聚当然好了。”于是,庄超英改了口。

他起身告辞,起身时关心道:“反正,你们和孩子们出入都小心些,他们胆子大得很,手段也多。”

黄玲笑笑:“他们在我们这里倒是没有得什么便宜,大概是不敢来找事的,倒是你们,在你们那里得了便宜只怕还会一而再再而三。”

庄超英刚才听朱秀玉说他“心慈手软”,这会儿又听黄玲这么说,气得很,只恨自己没有狠下心来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