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一本正经地答道:“挣钱和平衡,用的不是一块大脑区域。”

“说吧!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周怀熠问道。

他不知道是本来自己观察能力就强还是太关注黄玲,反正觉得她今天多多少少有点不对头。

黄玲“啧”了一声,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于是没有说谎:

“没什么,一点生意上的小事。”

“被骗了?”周怀熠停下脚步,担心道。

“怎么可能,我不骗人都谢天谢地了。你别操心了,当厂长操心的事儿还少啊!我这点儿事自己能解决。”黄玲自信满满道。

周怀熠心里也有数,她机敏睿智,不是那种会乱赌一把的人,只会做计划内、自己能力内的事,所以也没有那么担心。

于是,他低声道:“反正有事就来找我和怀兰。”

说话间已经到了大院门口。

“我知道,先谢谢了。”

两人道别,周怀熠看着黄玲离开。

每两周可以见一次面,挺好的。

这周是修车,下周要修什么呢?

直到再看不到黄玲的身影,周怀熠这才回家。

黄玲回到家里,和李一鸣碰了面,他刚从上海回来。

李一鸣的母亲端了温水过来,李一鸣接了就要喝,李婶拍开他的手,把水先给了黄玲。

“李姐,给他吧!我刚在家里喝了水的,不渴。”黄玲接过水递给了李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