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首长看看小陈,好像明白了什么,取笑道:“也不知道水泥地板凉不凉,别感冒了。”
“那应该不会,周营长体格那是棒得很。”小陈配合着答。
两人休息日大白天走在军属大院里,本来黄玲觉得没什么,越走越不对头。
因为周家在这里住了两代人,一出门全是熟人。
“周营长!”
“怀熠啊!”
“小熠啊!”
“小周啊!”
“周哥!”
一路上全是打招呼的,嘴里叫着周怀熠,但目光都落在黄玲身上。
黄玲虽然不社恐,但也觉得有点尴尬,她不由往周怀熠身后躲,问道:
“该不会整个大院都认得你吧!周营长。”
“嗯?”周怀熠发现她对自己的称呼变了。
“你不是说我没有变称呼吗?我以后叫你周营长。”黄玲正好想起这事儿来,于是坏笑着答。
周怀熠都要被她气笑了,答道:“长一辈的差不多都认得,都是看着我和怀兰长大的,平辈的也认得一大半吧!”
他几次欲言又止,始终没有问出口,最后只默默地走着。
黄玲也很紧张,生怕他会说什么,还好他没有说,就松了一口气,走着走着,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嗷”一声往前扑。
周怀熠一伸手就拉住她:
“你那脑子只用来挣钱了,支配不了你的四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