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聪明,一想就明白了,只是自己做的时候没想到要这么办。
两人手挽着手回去。
在路上遇到缩头缩脑卖麦芽糖的小贩,黄玲花两毛钱买了两棍棍,一人一只,边舔边走。
“我哥说得对,有什么事得找你。”周怀兰自顾自点头。
“你哥还说我什么坏话啊!”黄玲问。
吊门上的事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周怀兰说过。
“没有说你坏话,都是好话。说你有空就去摆摊,可厉害了!还有,他说你看养猪的书,吓他一跳。”周怀兰老老实实答。
黄玲心想,这还差不多,没有把她的光荣事迹四处宣传。
周怀兰回到厂办,厂办主任问起事情办得怎么样,周怀兰就说办好了,特别顺利。
厂办的办事员们对她都客气起来。
下班回到家,周怀熠正系着围裙做饭。
他们是本地人,父母都是部队干部,在军区家属院里有座带院儿的房子,三房一厅的规格,带厨房和厕所。
所以他就没有申请厂里的分房,地段正好也在棉纺厂和机械厂中间,上班比不得在厂里近但也不是很远。
他看到妹妹下班,蹦着就进来了。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周怀兰看了一眼菜,五花肉烧菜干,素炒大白菜,南瓜饭。
她一边帮着摆饭一边告诉他今天黄玲陪她去工业局的事。
周怀熠好像并不意外,表情平淡。
“我可真喜欢玲姐!要是她还是单身就好了!”
“怎么,你想嫁给她?”
“什么啊!嫁给你啊!又好看,又能干!这样的嫂子,不要太好哦!”
“别胡说!她有爱人的!让别人听了,对她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