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有道理。”庄父忙点头。

“你们最近别惹她!等鹏飞这事儿定下来再说!”庄母看了一眼儿子和老伴儿。

一家人没了话。

而庄超英并不知道庄家人正在如此算计他。

白天,他努力地多刻了好几张卷子。

刻卷子不能戴手套,所以他两只手都生了冻疮,现在裂开了,正钻心似地疼。

到快下班时,他又主动开始做饭。

他记得黄玲说过,休息看书前,先看看家里还有什么活儿没干完,谁都是上班的人。

更何况现在他不上班,更要多干活儿。

黄玲一回来,他开始介绍。

“衣服我都收了放好了,家里也收拾过了,你和筱婷床上我角角落落都扫了,一点灰没有。饭也做好了,四个狮子头蒸了以后送了两个给栋哲,还剩两个正好图南和筱婷一人一个。”

“庄超英”

庄超英怕听到黄玲说出什么决定,于是又道:

“我今天送了一条排骨一条肉和一包糖过去,还有四个一块的红包。我知道有点多,但我今天刻的卷子能挣回来。我和爸妈说了不回去过年,在自己小家过,他们也同意了。”

“你”

“等初二或者初三,我领图南和筱婷去拜个年,就只去拜个年,饭都不吃,妈说给他们准备了红包的,你不想去你就不去。”

“你说完了吗?”黄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