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每次去都翻天,还会管别人怎么看我?你们庄家脸早就丢尽了,还有,你在庄家有脸吗?笑死。”

庄超英沉默了。

黄玲索性把事情说开。

“我是不可能和你们家的人和平相处了,永远都不会,我看我们过完年找个时间把婚离了。”

庄超英愣在原地:“你说说什么?”

“离婚。”黄玲也站定,认真地对他说。

“怎么,怎么可以离婚?孩子们怎么办?”庄超英好半天才回味过来。

“少拿孩子绑架我。孩子可以都跟着我,你按月支付抚养费就行,也可以都跟着你,我按月支付抚养费用,也可以一人一个,多的是处理方式。”

“家庭!家庭不完整了啊!”

“那谁家要是死了爹死了妈,孩子是跟着一起去,不活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总比死了强吧!至少可以经常见面。比起我与你们家要死要活地吵,和你又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对他们的影响,分开的影响可能更小。”

“”

“你没看出来?我看到你都嫌恶心,别说做夫妻了。共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到极限。”

庄超英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良久都没有说话。

“阿玲我考虑一下,等过完年”

“可以,你还可以趁着过年和你们家的人商量一下,看怎么对付我。所以我们不去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