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推着自行车走在黄玲身边。
他感叹:“当厂长一个月也就是一百多块钱,周厂长可是真大方啊!一顿饭吃掉好几块钱。”
“嗯。大方。”黄玲应道。
“不过也是,他没有什么负担,我听赶美说,他是独身,爱人几年前病逝了。他爱人还是高干子弟呢,上海人!真是可惜了!他转业时没能分到上海,当兵时分居两地,后来转业回来也是如此。
哦,他是因伤转业的,听说在部队立了大功,也不知道受了什么伤要转业,要是一直待在部队,再加上丈人家的背景,那可不得了”
“庄超英,你怎么那么八卦!吃人家的饭还背后说道人!”黄玲骂道。
“不是不过他妹妹看起来比他小很多啊!”
“嗯,小一轮,所以关系好得很。”
这是黄玲听周怀兰说的,两人的父母都是部队上的,忙得很,常不在身边,周怀兰基本都是哥哥带大的。
庄超英看了看黄玲的脸色,转了个话题:
“阿玲,过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妈问起了,东西的话听你的安排”
黄玲一抬手打断他:“庄超英,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我都到要上吊的地步了,你觉得我能和他们一桌吃年夜饭吗?”
“正是因为有矛盾,大家才能坐到一起来,联络一下感情。”
“没有那二十五块,没有我当牛做马,就没有感情,你不明白吗?”
庄超英拍拍腿:“阿玲,我真的觉得你想得有点过了,他们是有点偏心,但是不至于而且这是过年啊!我们总不能不去吧!”
黄玲不再和他再扯这些,到现在他还觉得是黄玲过了。
“我昨天就说了,你自行安排,奖金你也拿着,想买什么回去就买什么,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不干预。但我肯定不会去的,我带着孩子们自己过。”
庄超英急了:“这肯定不行啊!到时别人会怎么说我?说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