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听话地赶紧坐下,好像怕刚才那人还会回来一样。

火车缓缓开动。

黄玲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奶糖,越过周怀熠先递给最外面的同志。

“同志,刚才谢谢你的协助,真机灵!”

“哈哈,不用谢,同志你挺厉害,你一个女同志,你不怕他打你啊!”

“不怕,这位可是退伍军人。”

周怀熠听到自己被点名了,哭笑不得,又利用自己。

嗯,用挺好。

你招惹别人,我来收场,完事儿我进去。

他正不知道如何开口,手里就也被塞了奶糖:“谢谢你,周厂长。”

“打人也是流氓罪。”周怀熠沉声道。

“这,这样吗?啊哈哈哈哈!”黄玲尴尬地笑笑。

不过,周怀熠知道,刚才黄玲这样处置最好,那男人一看就知道是滚刀肉,自己上去吵可能不起作用,真动手打又划不来,最后可能不了了之。

“黄同志去上海出差?”

“嗯,是的,周厂长。”

“哦,在外面别叫我周厂长了,叫我名字就好。”

“那周同志吧!”

黄玲心想,这天可聊得真尬啊!

前段时间还挂人家办公室门口,今天又是这粗鲁模样,估计这位正直的同志,根本不想理她。

她自动闭了麦,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看。

周怀熠坐得直直的,瞥了一眼黄玲手里的书,有点疑惑,就又看了一眼。

“这是”

黄玲抬起头:“嗯?”

“你看的是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