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知道天气怎么样?再带件绒衫吧,别冻感冒了。”庄超英又道。
以前,他出差时都是黄玲一手包办行李,那时她还管他的,现在已经不管他了。
“我听了广播的天气预报,带些够了,你不用管了。”黄玲答道。
“哦,介绍信和证件好了吧!”
“带好了。”
“车票,还有车票。”
“带好了,走吧!”
庄超英把她的行李放在车篓里。
“宋莹啊!我走了啊!孩子们拜托你了啊!”
“好嘞!放心吧!你小心啊!”
宋莹到了院子里,和孩子们站在一起目送着黄玲离开,这才进了屋。
“武峰,你说哈,玲姐真是个厉害的女人,对吧!敢自己一个人去上海!”
“嗯,是啊!要你一个人去,我都不放心。”
“我看庄老师也是不放心的,他不会说,玲姐感觉不到,我感觉他们两人别别扭扭的,好像不像夫妻,很陌生的样子。”
“也许是太熟悉了的原因吧!”
“那我们再过十年,是不是也会这样?我不想像他们这样。”
“我们不会的,”林武峰给宋莹披上衣服,柔声道,“我去盯着那三个做作业!”
“嗯,我一会烤红薯干给他们当零嘴儿。”
深秋的风有些冷,庄超英知道黄玲在后座,却没有感觉到人,因为黄玲根本没有靠着他,更不要说抱着他的腰了。
“阿玲,冷不冷?你靠着我暖和些”庄超英鼓起勇气道。
“不冷的,你看路,别看我。”
黄玲心想,这是在表演迟来的深情吗?
一个劲儿关心,有点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