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从单位食堂买饭回来,但是我饭票不够了,可能”林芳装着一副柔弱的模样。

“大哥,你那么大声对林芳说话做什么?!又不关她的事!还要怎么伺候你哦!都饭上手了!”庄赶美几口嗦完面条,把外套一穿就出了门。

庄超英只觉得嘴里的面条有些吞咽不下去了,他放下筷子,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直到两口子出了门,他才哑着嗓子对庄父庄母道:

“我每个月给你们二十五块,他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黄玲每次来,都要给俩孩子买吃的,我家图南和筱婷吃过他们一颗糖没有?

每年过冬,黄玲都会俩孩子织新毛衣,林芳给图南和筱婷一根毛线没有?”

庄父听到他儿子这话就不乐意了:

“你是大哥!你是大伯!怎么还和弟弟,和侄儿计较起来了呢?!”

庄超英冷笑:“每次都是这句?我除了得到你们这句,还得到过什么?我们全家就应该付出吗?”

庄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你还说呢!什么月月二十五?你这个月就没给啊!”

“爸,可是,我给了多少年了?”

“你现在是要和我们算账是吧!那我们养你那么多年呢?你怎么不算?!真是白眼狼!”庄父使劲拍着桌子。

“啪唧”,桌子腿一歪,桌子坏了,桌上没收的碗全部摔到了地下。

庄母心疼得“哇哇”直叫。

庄超英低着头,怯怯站到一边。

借钱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他默默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被庄母给拉住了。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生你爸的气,他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住吧,住吧,定量想办法,总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