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更慌了,眼神躲闪:“没……没告诉谁……”
凤姐见她这般形状,心中那股子精明厉害劲儿猛地被激了起来,酒意都吓退了不少。她甩开平儿的手,几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小丫头的衣领,冷笑道:“好个小蹄子!在我跟前也敢弄鬼!说!谁让你在这里把风的?里头是谁?”
小丫头吓得魂飞魄散,哇一声哭出来,再不敢隐瞒:“是……是二爷……二爷带了……带了人在屋里……让……让我在外头看着……”
二爷?贾琏?在自己生辰日,在自己院里,带了人?在屋里?
凤姐只觉得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所有的酒意瞬间化为冰冷的怒火和滔天的屈辱!她今日风光做寿,满堂宾客为她庆贺,她的好丈夫,竟在她背后,在她院里,行此苟且之事!
“好……好得很!”凤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铁青,眼神狰狞,猛地推开那小丫头,踉踉跄跄就往自己院里冲去。平儿也吓得脸色发白,忙不迭地跟上,心中暗暗叫苦。
冲到院门口,果然见院门虚掩。凤姐一脚踹开院门,径直冲向正房。只听屋内似有女子嬉笑之声。凤姐更是怒不可遏,冲到窗前,舔破窗纸往里一看——只见贾琏正搂着一个媳妇打扮的女人亲嘴,衣衫不整,不堪入目!
那女人不是别人,竟是平日里有些头脸、丈夫在外跟着贾琏办事的鲍二媳妇!
“天杀的娼妇狗男女!”凤姐气得浑身乱颤,所有的体面、所有的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她也不顾一切,回头喝命平儿:“叫奴才来!把门给我撞开!拿住这对奸夫淫妇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