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哥全当没瞧见玛丽眼中的不赞同,张开自己的嘴巴,将玛丽埋藏在衣领中的项链,用自己的牙齿叼了出来,含糊不清的说道:“这才叫做礼物,我可爱的玛丽。”
若不是担心自己误伤到玛丽,曼登手中的长绳,现在已经抽到迪亚哥的脸上了。
曼登从来不会依据外人的评价,而对陌生人带上有色眼镜,但是这次,他觉得负面新闻缠身的家伙,绝对不是好货。
本来,他看眼前这个家伙,比他小了十岁,还不是很想计较。可是看迪亚哥小人得志的嚣张模样,曼登可不准备就这么算了:“布兰度先生,我记得你是个没有离婚的家伙。如果想和玛丽亲近,有个干净的身份,我觉得才比较妥当,不是吗?”
这句话简直是戳中了迪亚哥的命门,他当即黑下了脸来:“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dio面前狗吠。”
曼登不生气,对手生气,恰恰说明他攻击对了地方。
迪亚哥如果想继承特尔女士的遗产,就不可能离婚。如果他离婚,特尔女士的亲戚们,有的是办法把钱从迪亚哥的嘴中掏出来。
也就是说,迪亚哥现在依旧算是有妇之夫,跟玛丽在一起,注定名不正言不顺。
称之为破鞋,也不为过。
除了脸皮勉强及格,其他地方全都一无是处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来驱逐他曼登提姆。
“别顾左右而言他啊,布兰度先生。哦,不对,你嫁给了特尔女士,现在应该叫你,科勒尔先生了。作为一个失去爱人的鳏夫,我觉得你这么做,有失妥当。”
听到这句话后,迪亚哥手套里的指甲变得无比尖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