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打七寸,他越在意玛丽,迪亚哥就越要和玛丽黏在一起。
玛丽知道迪亚哥只是想气曼登提姆,但她没有戳破迪亚哥的谎言。
曼登这样的举动过于狠辣,完全超乎了玛丽的预料。哪怕是她,手里都擦掉了一块油皮,如果真的打在迪亚哥的手腕上,绝对会让他伤的不清。
虽然知道曼登是一片好意,可是迪亚哥拉手腕这样的举动,玛丽并不反感。(因为她真的想走,迪亚哥根本拉不住她。)他的做法,确实有些……欠妥了。
玛丽拍了拍迪亚哥环在她腰前的手臂,确定他不肯松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拖着迪亚哥往前走几步,对表情明显不赞同的曼登打了声招呼:“曼登先生,他叫迪亚哥布兰度。迪亚哥,这位是曼登提姆先生。”
两个人都听到了玛丽的话语,但谁都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气氛就这么尴尬的僵持了下来
大概是担心玛丽不自在,比迪亚哥年龄和心智都更成熟的曼登,选择用迂回的办法解决玛丽的窘迫。
他凑到马儿的侧面,把匝在背包里的花儿取了出来。
那是一捧淡紫色的野花,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露水。在曼登的手中,比花店里的花束看起来还要娇艳动人的多。
看着玛丽惊喜的神色,曼登扬起了笑脸:“我在比赛时,看见乔斯达先生,觉得你大概也会参加这场比赛。路上看见了这些花朵,便用绳索摘了下来,没想到真的有幸可以送出去。”
就在玛丽接过花朵的时候,安静的迪亚哥发出了不屑的嗤笑声:“这礼物,真是廉价到可笑啊。”他的一只手臂终于松开了玛丽的腰,似乎想要去触碰淡紫色的花瓣,又在快要碰到前,又嫌恶的松了回去:“真亏你愿意收下拿在手上,明明是这么寒酸的东西。”
这么富有浪漫色彩的事情,被迪亚哥贬斥的分文不值,不仅是曼登神色一凝,连玛丽都有些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