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恢复了平常的声线:“确实……我们是印第安人,连这片贫瘠的荒漠都走不出去。但玛丽你不一样,你和他们是同一个人种,可以轻松走出这里。”

“好”玛丽回应着,迈开了自己的脚步。

没有多余的道别,也没有任何的帮助。玛丽在星空下漫步,一步步的走出了沙漠。

“玛丽?玛丽?”空条徐伦的呼唤让她回神,她抬起头,只在对方的大眼睛中,看见了自己惨白的脸颊。

她……居然在那一瞬间,想要甩脱所有的责任,跟徐伦离开。

她似乎感觉到了音人正站在她背后,捧着死去的族人看着她。但她回头时,只看见了微笑的法尼瓦伦泰。

这位总统大人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严肃冷静的。但此刻,他的笑容里掺杂了甜蜜与恶意,如同伊甸园里吐着信子的毒蛇。

他张开双臂,敞开怀抱。明明他是活生生的人,玛丽却无端想到了将人溺死的水鬼:“我亲爱的玛丽,我想,你该回来了。”

“玛丽!”徐伦捏紧了玛丽的手掌,她虽然不知道法尼瓦伦泰话语里的潜藏含义,但她觉得他们两个的状态都不对劲。

“对不起……”玛丽一根一根掰开了徐伦的手指,将她朝家人的方向推去:“你快离开吧,我听到了警车鸣笛的声音。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空条徐伦一时不察,竟真的被玛丽推动,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妈妈拉住了她的手,眼中全是担心:“徐伦,你必须走了,警察们很快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