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感觉自己的心开始不规则的跳动,如果她跟徐伦走……

“玛丽,你忘了你当时为什么过来杀我吗?”

法尼瓦伦泰的声音不大,却让玛丽听得一清二楚。

明明脚踩在松软漂亮的草地上,玛丽却感觉自己正站在沙土之上,到处都是印第安人的残肢断臂,血液顺着断口处成股流下,被砂砾贪婪地吞吃。

哀嚎咆哮声在四处回响,她在自己身后听到了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都是那个混账!我一定要杀了法尼瓦伦泰!”

音人的姐姐阿变沉默的收拾着地上逝者的尸骨,脸上带着和平常不同的麻木。经历了太多次这样的事情,她已经从泪如雨下变成了熟练的安葬者。

“如果……法尼瓦伦泰死了,事情会有改变吗?”玛丽躲在角落里问道。

“别出声!”音人低咆着说道

除了音人和阿变,其他印第安人都不知道玛丽的存在,否则他们肯定会围剿玛丽将她戳成筛子。

哪怕现在是夜晚,三人依旧不敢放松警惕,让玛丽躲在边缘地带,不要暴露自己。

“当然,他是白皮猪的头头,他死了,事情肯定就结束了。”沉默的阿变此时却开了口,她盯着玛丽:“我知道你很厉害,说不定你可以杀他。”

“姐姐?”音人的声音中夹杂着少许不安,但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