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他娘想出来一个办法,让他去跟着丘处机学习的时候穿她亲自做的衣服,虽然不是破衣烂衫了,但粗布麻衣他也不喜欢,但为了不让他娘再哭了,他也只能同意。
“那老道士绝对是眼红,他自己常年就一身破烂道士服,看我衣着华贵他心生羡慕,但又买不起所以让我穿不好的衣服。”
完颜康和白姝吐槽着,“他要是喜欢和我是嘛,我让人去给他做,别说新的道袍了,就是镶金边我能给他,偏偏好面子让我穿不好的。”
白姝听着,还挺有趣的,斗智斗勇来七年,也是不容易。
“哎呦,你小子在这儿呢。”这时一个一身褴褛的人走过来。
完颜康迷迷糊糊看过去,看清楚来人一笑,“是你呀老叫花子,你找我有何事?”
“你抢了老叫花子的酒,还在这儿说全真教的坏话,胆子不小啊。”洪七公看向完颜康手边的酒壶,砸吧砸吧嘴,隔着好几步他等能够闻到酒香。
完颜康一笑,“我可没抢你的酒,是你穿自己没钱买老板卖给了我,还有全真教那些臭道士的事儿,我可不是说坏话,那都是真事儿,不信你问丘处机去。”
“那我不管,我听到的就是你说全真教的坏话,我可是丐帮的人,这些话要是让丐帮的叫花子们传出去,三天之内保证天下皆知,你就不怕丘处机来找你啊?”
洪七公本来想着威胁吓唬完颜康,弄点儿酒喝,他来江南就是为了喝着酒的,结果去晚了最后两壶让这小子给买来了,据说这可是五十年佳酿,他一把年纪了可等不到下一个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