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小子完全不上当,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丘处机敢来尽管来,小爷我也不是吃素的,他来正好让他看看小爷我的本事,教了我七年不如我师父教我几个月学的多,他也好意思说是王重阳的徒弟?”

这话让洪七公挑眉,王重阳的本事如何他是再知道不过的了,丘处机是他几个弟子当中最为出色的一个,他教了七年的弟子应该也不会太差才对。

可现在他竟然说他师父教了几个月比丘处机七年都多,就连他都不敢保证教几个月比丘处机教七年的厉害,“你怕不是喝酒喝多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呵,小爷我酒量好,怎么可能喝多。”完颜康一拍桌子站起来,动作太大在桌边的酒壶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下去了,洪七公一把接住。

往自己嘴里倒一大口,“哈哈,还不是到了我老叫花子口中。”

白姝见完颜康又要倒下,过去扶住他,把他送到屋中。

洪七公两口喝完了完颜康酒壶里剩的酒,看向桌上另一只酒壶,“呦,还有九成满呢,归我了。”

说着往自己酒囊里倒,这时头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洪帮主为了戒口腹之欲自断一指,没想到却还是没改。”

洪七公看过去,刚想要反驳,当他看到那抹身影不由一怔。

在夜间看不真切,洪七公觉得他兴许是刚刚酒喝得太猛了,竟然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

“你是何人?”

师太飞身从二楼楼梯一跃而下,站在洪七公不远处,“你觉得我应该是谁?”

“是你,你竟然……”洪七公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了,“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你怎么还这么年轻?”

师太坐到桌边,拿起酒壶喝了一口,这些年她吃食清淡,这种烈酒更是不曾碰过,“问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接下来的问题不应该是‘怎么活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