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个称呼是想明晃晃的告诉别人说我们两个有问题吗?”

谁见过一个自称下臣的家伙穿的这么……华丽。

视线在物吉贞宗身上转悠了两圈,禅院甚尔觉得有些牙疼。

而当禅院甚尔的视线落在了物吉贞宗那张白皙的、仿佛是被什么大家族或者豪权富贵人家骄养出来的面孔,他觉得自己的牙更疼了。

就这么一副涉世不深的单纯样子,再加上这一身华丽的样子,到时候不被人找麻烦当成好欺负的肥羊才怪。

如果这不是觉得打劫自己的刀实在是不像话,他都想动手了。

似乎是没想到禅院甚尔会提出这个要求,物吉贞宗愣了一下。

回过神的物吉贞宗略有些苦恼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第一次感觉到头疼。

喊姓氏吧,以禅院甚尔对禅院家的这个态度,对方估计会真的撸袖子跟她打起来。但是直接喊名,又觉得实在是有些不知分寸,实在是太亲昵太俞越了。

总不能喊他伏黑吧?

“有这么麻烦?”

久久等不到回复的禅院甚尔皱眉,看向物吉贞宗,有些不解。

只是个名称而已,有必要纠结这么长时间?

而等到物吉贞宗委婉的提出了自己为难的地方后,禅院甚尔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虽然满满的都是嘲笑。

“白痴蠢货!”

万万没想到这把刀竟然在纠结这个?!

禅院甚尔笑完了,一锤定音道:“就叫名。什么俞越不俞越的,就你这个豆芽菜的样子,有俞越的那个资本和条件吗?”

物吉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