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身旁似乎传来了人从高处跳跃降落在地面的轻微声响。
“阿鲁吉。”
既然离开了禅院家,物吉贞宗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大大方方的从本体中显出了付丧神的身躯,右手搭在刀柄上,站在最佳防御的位置轻声唤了下禅院甚尔。
“啧,走了。”
看了眼身旁这个摆出一副护卫架势的付丧神,禅院甚尔抓了抓头发,一句“尽管你做出一副护卫的样子,但是在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的人眼里,咱们两个依然是待宰的肥羊”到了嘴边,看到对方看向自己的专注的眼神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舌尖抵住犬齿,禅院甚尔烦躁的轻哼一声,加快了脚步走在最前方。
明明感觉到自家阿鲁吉是有话要说,已经做好认真倾听准备的物吉贞宗:???
看着即将要消失在转角处的禅院甚尔的背影,思索不出结果的物吉贞宗只当自家阿鲁吉是心情太好,高兴地忘了词。
虽然,她也知道这个理由很扯。
“还不快点跟上?”
走远了的禅院甚尔发觉不对劲的时候,转过身就看到自家的付丧神正站在原地发呆。
见状,他再次在心里面告诉自己忍一忍。
自己捡回家的刀,忍着吧。
谁让他现在没个趁手的兵器呢?
“嗨……嗨!”
被禅院甚尔唤回了神志的物吉贞宗连忙应了一声,随后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阿鲁吉,我……”
“换个称呼。”
禅院甚尔掀了掀眼皮子,看着身侧的付丧神,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可不想被人当成有什么奇怪癖好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