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架的时候就算没有被人给揍伤,在结束的时候也必然会发生各种意外。

就比如现在禅院甚尔脸上的青紫淤青,那就是翻墙的时候被勾中裤子倒栽葱趴地上砸出来的。

总之,现在物吉贞宗每天都在自我怀疑,日常纠结自己是不是要改个外号。

“别看了,习惯就好。”

注意到物吉贞宗的视线,禅院甚尔难得的开口安慰人。

‘好歹是自己的刀,那么没出息可不行。’

心里面这么想着,禅院甚尔迎着物吉贞宗的视线将后半句话给说出了口:“反正我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后脑勺砸核桃的事情都发生过,这点伤没事。”

“不就是会让人倒霉么?没事,你是我的刀,我不嫌弃。”

现在就这么一把趁手的兵器,可不能给刃气跑了。

自觉自己非常大度的禅院甚尔说的情真意切,听的物吉贞宗只觉得心肌梗塞。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或许是真的被刺激到了,物吉贞宗难得的开始在意起自己的逸闻来,试图解释证明自己:“在此之前我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

就是不知道为啥到了你这里全都反过来了。

禅院甚尔:所以,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锅咯?

冷笑一声,禅院甚尔伸出手在枕头底下掏了半晌摸出来几个硬币,随意的扔到物吉贞宗怀里:“那就祝你抽奖能抽中了。”

看了眼似乎是愣住的物吉贞宗,禅院甚尔啧了一声,随后微微挑眉,道:“反正这钱迟早要丢,不如给你让你看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