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浸湿的毛巾捏紧挤出水后放置在一旁的架子上,物吉贞宗看了看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禅院甚尔,在心里面叹了口气:但是,即便是这样,也比禅院甚尔自己照顾自己要好得多。

毕竟这人的生活方式……格外的粗糙。

受伤了?没关系,反正自我恢复能力强,只要还能喘口气那就靠天赋自己回血。

衣服破了?没关系,缝三年补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只要不是碎成破布就还能穿。

没钱了?那更不是个事,反正好养活,随便找点啥都能吃下去。

总之,旁观了禅院甚尔的粗糙生活方式后,物吉贞宗终于懂了为什么未来的伏黑甚尔在跟自己接触时偶尔会流露出些许的野兽一样的气息。

就这种生活方式,人不搞的充满了野性才奇怪吧!

叹气归叹气,物吉贞宗还是勤勤恳恳的负责起了禅院甚尔的生活起居——说到这个反而要感谢在时之政府的打工生涯。

打工仔的生活成功教会了不少付丧神生活技能,像是什么洗菜做饭、犁地除草、洗衣砍柴,每个刃多多少少都懂。

毕竟,在本丸那个封闭的小空间内,管你是不是皇家贵物、国家宝藏,分到你的活就得干。

当然,逃课翘番的刃也不在少数,不过大多数是小短刀们。

至于那些个厚着脸皮试图混过去的刃的身份,懂的都懂。

“唔……”

睡醒了的禅院甚尔随意的抓了抓头发,脸颊上青紫的痕迹分外明显。

看到伤口,物吉贞宗不由得再次的陷入了自我怀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跟这个异世界气场不和,自从她来到了这里,她的“小幸运”的绰号似乎成了个假的。

明明是能够给人带来幸运的刃,在时之政府时能让审神者抽中奖品、出阵绝不拐进沟里、锻刀十有八九会出货的她,落到禅院甚尔手里竟然体验了一把什么就做“霉星高照”。

买来的泡面里面一定没有调料包,喝水还会被呛着;出门时稍有不注意就有可能被门槛绊趴下,家具断裂频率高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