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浮舟眼睁睁瞧见宿傩沉默地撕下衣襟的布料,放在手中随意团成球。

他的唇边勾起冰冷的弧度。

开什么玩笑?

浮舟在一瞬间既觉得屈辱也觉得害怕。

原来宿傩是再说真的!

“从以前起你就爱胡说八道。”他倏然靠近,俯下身子又捏着浮舟脆弱的脖颈,“现在,准许你说最后一句话,然后就闭嘴,到我允许你开口为之。”

她激起了起皮疙瘩,呼吸的时候能感受到宿傩指尖的压迫。宿傩威吓十分有力,还有脖颈上时时刻刻的禁锢--

浮舟感受到落差,现在宿傩一点都不顾及她,她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而且他的言语……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候。

浮舟一点也不觉得喜欢,而且,她很生气。

但她没胆子挑战宿傩的速度,她知道自己说完「最后一句」就没机会再说了。

于是浮舟丢下一句:“我才不在乎你在想什么。”就吝啬地偏开脸,满脸倔强地逃开了。

浮舟离开根本不需要宿傩的准许。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一直控制她?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浮舟好像只要撇开脑袋,嫌弃地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脸,就可以从容地离开他。

宿傩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浮舟是个骗子。仅此而已。

但宿傩的心脏突突跳着,能量能泵起海啸。对浮舟的感情是无关紧要的,它成了沉重的负担,时时刻刻冲刷他紧绷的神经。

他蕴藏烈火的思绪翻滚,她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属于他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