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走,”浮舟细声细语,不想再多的激怒宿傩,“只是暂时分别一段时间。”

“有区别?你不记得之前是怎么和我说的了?”

“我记得,宿傩。”浮舟困难地挣开一只手,左手,抬着红红的手腕,抚摸宿傩的右脸:“所以我会回来,这就是区别。”

宿傩死死逼问:“你哪次没回来?”

“区别在于,下一次我将不会有求于你,但我还是要找你,因为我发自真心地想和你在一起。”

“骗子,你上次用过这招了。”宿傩打开浮舟的手,宣告谈判破裂和拒绝,然后他又紧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像一圈手铐。

紧紧束缚着她。

浮舟时常自视软弱,不爱与人冲突,她就是那种文艺作品里最被人嫌弃的中间派。

面粉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粉。

面包最后外焦里烂。

但再窝囊的厨师也要下定决心把面糊送进烤箱,就算面包成品又大又难吃。

现在就是那个时刻。

浮舟感到自己越来越轻盈。

宿傩得不到回应,他还在低着头对她言辞激烈地说着什么,他既恼火于浮舟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又因她又打破了一次自己提出的承诺而愤怒。

而且浮舟看得出来,他也有些担心如果她离开,她将不会再回来。

但她会的。

“你要想想这件事情的好处。”浮舟说。

但无论她怎么说,他的眼神都在告诉她,这是枉费心机。

宿傩执拗地看着浮舟,语气冰冷:“好处,你上次就说了好处,你说你比伏黑惠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