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绳就是她和宿傩的关系,他们各执一端,拉得很远。

浮舟一方面因为宿傩无声的压迫而深感苦闷,另一方面又被他刻意的隐忍所打动。再说宿傩早先就验明了真心,浮舟根本不想离开他,断绝关系。

但不管她怎么说他好像都会更生气。

终于,崩断绳子的一天到来了。

浮舟得到了通知,她无需收拾行李,需要通知的仅有宿傩一人。

她正在看电视,右手不经意地触碰左臂,那里现在毫无知觉,宿傩控制着左手有力地握住扶手,好像她是随时会升天的氢气球,需要一个绳结扣在地面。

浮舟说:“你在吗?”

“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准备离开了。”

……

电视里正放到焚烧的文件,彻底的保密,火光灼灼。

浮舟眨眼,电视里的火苗转而照亮了宿傩暴怒的本相。

他面目狰狞。

她倒在铺满水的地面,冰冷。

宿傩将浮舟拽入生得领域,压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看她。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提。”

面对这样执着又烧着火的眼睛,浮舟几次张嘴又什么话都没说。

“可你偏偏要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想起来--你总会背叛。浮舟,你怎胆敢三番两次的厚颜无耻,说是我背刺你?”

宿傩又握紧她的下巴,她的骨头都要因此碎掉,浮舟艰难地眯着眼睛看他。

“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