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部的咒纹完全显现,锋利的牙齿像刀刃。
“别说的像你受了很多委屈一样好吗?你没在我身上吃过亏。我是在通知你,并非征求意见。”
宿傩急需一个突破口,浮舟当然不希望承担他的怒火。
他严肃而强势。
一只手握住她的双腕,浮舟被禁锢在他身前。
宿傩眉头紧锁,愈发怒不可遏。
浮舟便又开始求饶:“不过临到头才开始通知你,这确实是我的疏忽。所以我现在决定告诉你。”
宿傩的眼眸迸射森然红光,冷峻的面容像在看待猎物。
“你再多说一个字…”
浮舟摇头,不说了。
接连一周宿傩都是阴沉沉的,而且他总是拽着她的胳膊。
白天她的左手总是用不上,到了晚上,他会将她整个人锁在怀中。
他们都没再谈这件事。
宿傩变得像个野兽,他开始撕咬浮舟身上的各个部位。她并不感到如何疼痛,其中抓捕的意味明显大于撕扯和进食。
……但具人体是如何的,浮舟也不好说。
宿傩最近很危险,她感到十分受压迫,感到宿傩和她都因为彼此心情沉重。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威胁和迷恋,喷吐在浮舟的皮肤上。
而浮舟心不在焉,一条绳被绷紧,不堪重负,它越苦苦坚持,崩断的时候就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