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笑:“你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我没有担心。”
“好吧,你没有担心。”浮舟重复了一遍,然后亲了亲宿傩的侧脸,“他只想激怒你,现在看来他失败了。”
看见宿傩欲言又止,脸上被噎住的表情,浮舟忍俊不禁,她很愉快地说:“他人真的不错,漂亮,高挑,富有,而且有底线。”
“咒术师的底线?得了吧,比小孩手里拿的纸风车玩具更容易吹动。”
“我本来想说就算这样我们也
还是不熟,不过差不多。”浮舟早就懒得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她直白地说:“那些只是要素,不构成人。认识你已经花了我够多时间,所以够了。”
宿傩看上去很满意她的说辞,但他下撇的嘴角预兆着他必须得说点话来中和自己的心情。
浮舟的确花了「够多」时间去认识他,所以知道宿傩什么时候要说不让人省心的话。
她接着去亲他:“好了,不管你要说什么都别说,不如做点让我们都累到的事情。”
他们的嘴唇都变得水润。
浮舟从病床上苏醒是在第三天。她特意让宿傩看准了时间。等到傍晚,她醒来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如果身边围满了人才会让她不知所措。
“他们知道我没被祓除,那群小鬼。”
“好的。”浮舟检查手背的针孔,在一分钟前刚被反转术式修复,但痛感走得比伤口慢。
“如果有人问你你怎么说?”宿傩又问。
浮舟摇头:“问我?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五条悟已经说明了,我们的束缚是在你在的情况下立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