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样?”浮舟纳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医生,五条悟,学生都在这。”
“你一直在偷听?”浮舟问。
宿傩纠正:“注意外界动向。”他紧接着又问:“你要怎么说?”
“说什么?”
“我们的关系。”
浮舟轻盈地转了几个圈,踮着脚尖跳到窗边:“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你会这么告诉他们?”
“嗯,如果有人问的话。”浮舟看向外面那轮红色的太阳,“但我觉得没人会问。”
“我问。你再说一遍,我们的关系是什么?”
宿傩的声音缓慢,嗓音低沉,但抑制不住浓浓的兴味和渴望。浮舟毫不怀疑以后这话会一遍又一遍的运用于床上。
她觉得自己现在很不体面,动不动像个野兽一样思考,都怪宿傩。
“男朋友。”浮舟小声说,“我们确立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多久?”宿傩穷追不舍。
“你问我?”她歪了歪脑袋,“就在你说你愿意杀了羂索那天起,然后我说「我爱你。」”
浮舟说:“就是那天。”
“我要是不说你就不和我确认关系?你这样子精打细算?”宿傩非但不满足,还抗拒。
“现在情侣要一直走下去不也得就业买房和贷款吗?”浮舟说:“我不短择,羂索就像癌症,得了癌症还要谈恋爱是电影情节。”
生活如果过不下去,她是决计不可能与人建立稳固的恋爱关系的。
“所以之前我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