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像苦难的一生,后者像才过了黄昏。

12月24日清晨,临行前,浮舟还有些踟躇,宿傩宽慰她:“你又没花钱买我赢,你紧张什么?”

“这种时候释放幽默毫无益处啦!”她抱怨道。

“好了好了,走个过场。交给我就好,你睡一觉。”

宿傩在领域内亲吻了浮舟,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已有决断,点了点浮舟的额头,浮舟就在宿傩的怀里软绵绵地栽倒了。

宿傩将爱人放置在柔软的床上,上面还有他们残留的体温。他回头最后看一眼她静美的睡颜,嘴唇张开又合上:就快结束了。

无声的承诺过后,宿傩回过头,关上门,占据了他此前都不染指的躯体。

里梅也盼着这天很久了,他自12月初以来,每天都在距离今日的时间里划掉一天。

对于五条悟,里梅仍然感到愤怒,但宿傩大人决定的事情则无转圜,他已决意献上忠诚之心,就不该再置喙。

对于浮舟,里梅则兼有爱屋及乌的基础敬意,以及对她若有若无的敌意,前者和后者都因为宿傩。

她占据身体的时间也太长了,她对待大人的态度也过于怠慢,她体态安稳秀美,确实也不邋遢,还算优雅,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锐利的气势,站在那里毫无存在感,谈不上叫人敬重,这在里梅眼里都是十分没用的表现。

不过今晨,仅从那种凌厉的眼神,犹如鹰隼捕猎般的气势里,里梅就辨认出了掌控身体的是宿傩。

“大人!”里梅激动地单膝跪地,然后抬头。他看得清楚,浮舟将位置原原本本地还给了宿傩,这才像样。

“你在这里做什么?”

里梅立刻端上准备好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