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冷笑:“……钱财不过唾手可得的玩意。”
“时代变了,大人。”
“你不相信我?说一句你要反驳两三句。”
“我相信你一边隐姓埋名一边富甲一方这件事情很有挑战性。”
“很好,你现在胆子大了,为了点无关紧要的钱顶撞我?”
“你是我伴侣,不是我父亲。”浮舟慢条斯理,“想好好生活总是要钱的,原理我已经为你解释过。这是资本主义下带着铜臭味的尊严主体,它再烂也比封建制更优越。我很清楚,所以不会眼高手低。”
和赚取金钱相关的事情在浮舟看来总是充满挑战性,而宿傩很不乐意被说成眼高手低。
但浮舟反驳他的势头有条不紊的,这幅认真样子宿傩又喜欢的不得了。
宿傩的看见浮舟这样,本该有的恼火倏然一空,又想到她如今已经在规划和他的未来,总归令人欣慰。
就是她对他的实力似乎还是有所不知,宿傩想及此,说话不免带了点得意:“我会给你很多钱,如果你想要。”
如果连伴侣的生活要求都不能满足,那种男人得是多没用?说什么条件要一起创造,根本就是没用的托辞--宿傩总是这么想的,发自内心。
“随你怎么说。”浮舟已经高兴地又哼起曲子来。
宿傩从不为物质动摇,在有咒力之后,财富自然随之而来,这毋庸置疑,基础到从不在他考量的事情里。但浮舟扯着他,他就被带到她微小的喜悦里。
宿傩也不自觉的因为她的惊奇而高兴。
“你像已经屯粮准备过冬的小动物。”
“像又怎么样?”
“很……可爱。”
“哼,算你会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