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那种严肃到要决定时局的事务要面对面相谈才匹配。啊,果然我也变得像老东西一样讲究规格制式了。”
“不过,请允许我在如此重要的事项上更谨慎。”五条悟口吻亲切地说起来。
浮舟也懂得不能冷场的人际交往规范,在五条悟说话停顿的间隙里,她时不时发出“嗯嗯”的应和。
但浮舟没有即时回应他最后的邀请,那是说给她听的,回答的人却只能是宿傩。
在五条悟说完,时间流逝了有半分钟之久,浮舟才听见宿傩以调笑的恍然口吻说道:“你在等我?如果想让我开口,你可以直说的。”
浮舟问:“那你怎么说?”
“我觉得没必要。”宿傩断然开口。
浮舟则不吭声。
“你觉得我该同意?哎,那你直言便是。替我答应了也好。”宿傩又说:“如果你想叫我做什么事情,至少要把这份心情传达出来吧。”
浮舟先对电话那边说:“稍等,我和他聊两句。”,设置了静音,再对宿傩说:“传达了呀。”
“……还要教人三番两次地猜测你心意,外卖不送到房间门口你都要跳脚的,你说你传达了?”
浮舟声音轻柔:“我不希望你感到为难,所以我认为那是必有的试探,不过现下便不论这些了。按照你的意思,我请他过来了?”
“什么叫按照我的意思……算了,你喊他过来。”宿傩冷淡地说。
浮舟得到想要的答案,打开麦克风:“他说可以的,地址在xxxx,一家刨冰店。人很少,你可以随时来。”
约定好时间,浮舟挂断。
五条悟来之前,宿傩进行了为期一个半小时的冷战,单方面。
但浮舟悠闲自得,这是冰品的淡季,店里又很安静,甜丝丝的味道从勺子里倾斜舌尖,满足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