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联系他的时候。”浮舟已经被宿傩逼退到床头,退无可退,她含含糊糊:“就,他人还不错呢。”
“他人不错?你记他电话的时候还在怪他弄折你的手。你还记得衣柜里的血迹么。”有人开始冷嘲热讽。
“可第二天他还挺友善的……”
“你是说五条悟逼问你的时候友善,还是觉得你可疑的时候友善?”
浮舟认真说:“在他说「不管怎样你可以先回去高专」的时候。”
“那你为何不干脆和他回去?你怎么不敢说「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容器」?其实你根本不信赖别人。”
“够了你别逼我在互诉衷情的第二天吵架。我说什么你就听就行,我真把性命交给别人你就高兴了?”浮舟退无可退,她倚着床板站了起来,俯视宿傩,忽然有了勇气,她一连串说了好多话:
“说点谁都爱听的话怎么了呢?你戳穿我就得意了?我觉得他人很好与我要把最深的秘密告诉他是两码事。你听明白了吗?”
而宿傩竟然真的闭嘴了。他退开,也站起身,不过浮舟是站在枕头上,还是比他高很多。
宿傩仰望着双手撑墙的浮舟,扁着嘴,盯她,然后说:“知道了。”
过了一会,浮舟还是眼神亮亮的,但怀着怀疑看他。
宿傩又不得不很好脾气地开口:“你还想不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浮舟立刻「想想想」地撒腿走到床沿,踮着脚尖蹦到宿傩怀里,他肯定会接住她。
宿傩将浮舟搂在怀中,任由她盘在他腰上,呼吸里都是她身上的淡香:“不告诉你。手机有聊天记录,你自己出去看。”
浮舟讷讷说:“我不敢。”
宿傩冷哼,她气焰消了就用老实的面貌来骗人。
“你不要拍我。”浮舟用肩膀顶宿傩,“也别摸。”
宿傩的手离开她的臀部,她又说:“然后你简单说一下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