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眼觑她,浮舟立刻哀求:“拜托你了拜托你了,你们两个一起出现的地方简直就是古战场!我真的不好奇具体情况,但我不得不问。”

她现在又是可怜巴巴的样子了,真会装。

宿傩稍稍仰起头。

浮舟善于察言观色,看宿傩这个态势,就撩开头发,低头奉上双唇,凑上去亲吻他。

“他真软弱。”这是宿傩对五条悟的评价。

虽然浮舟昨晚那时候在睡觉,但她听见这个说法,立刻警惕了起来:“你没告诉五条悟这件事吧?”

“尚未。”

浮舟摸了摸宿傩的耳垂,又在他脖颈边上悄悄呼吸,松了口气:“拜托,这件事情就当成我们的秘密,可以吗?”

“五条悟不如你,在软弱这方面。”

浮舟点头哈腰:“是是是,这我知道,大人。”最后二字,她说得婉转低吟。

宿傩明显地叹息。“他多半也是这么想我的。”

“此话怎讲?”浮舟小心翼翼。

他语气平平,阐述事实一样笃定:“觉得我为一个女人向他低头了。不是软弱是什么?”

“你真低头了?”

“嗯。”

“呼……”

“你怎么还松了口气,浮舟?”

“哈哈哈,”浮舟埋在宿傩颈窝里呼吸,气流绕着他的皮肤打旋,变得模糊,传到他耳朵里:“我怕你们聊一下,这个岛国就沉到日本海沟里去了。”

宿傩先顺着浮舟的思路往下想:这样海沟就名副其实了。

他觉得有趣,然后说:“夸张了,最多就是新宿。”

“哦对,我还应该谢谢你。”温暖的气流在宿傩左侧堆积,越攒越多,浮舟从俏皮话里面挣脱出来,趴在宿傩肩膀上:“软弱也好,有魄力也好……”

宿傩问:“怎样?”

“我都衷心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