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东西顶到我了。”她翻了个身,不过还枕着宿傩的手臂,想继续睡去。
宿傩捏着她后颈:“你忍忍。”
他叹息,怎么在这种时候浮舟又迟钝起来,在他希望她能观察出他同样无法找寻词汇解释心绪的时候。
强迫总是不好的,算了,今天就放过她。
哪知浮舟却一骨碌又转过来,这时眼眸放射纯粹的光彩,哪里还有片刻前的迷糊朦胧?
她带着点兴致勃勃和纯真,问的却是:“来吗?我刚才反应有点慢。”
宿傩又叹气:“你现在上心了?”
他控制自己与浮舟之间的距离,他能或轻或重的间歇拍打她,小腹,偶尔摩擦到她软而细腻的皮肤。
宿傩的动作充满暗示。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年轻人非常热衷于这类……令人身心愉悦的活动。”浮舟根本也不是为了他,她自己一直就很享受。
这甚至更能取悦宿傩的神经。
她翻过身。
浮舟靠近他,挤压他,好奇又赞叹地惊呼。她的身上也很温暖,但比他的略凉。
可宿傩还表现出于身体状况不符的冷静,他的声音也表现出于灼热体温相悖的寒冷:“你不是说对别人没兴趣么?”
“是啊。”浮舟嘴边还挂着好奇和探究的微笑,她低头轻轻拨弄他的,又抬头看宿傩。
“但在我发现我对别的人没兴趣之前,你就把我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