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等到春天?”

“如果我杀了羂索,你是不是就会高兴?”

在野兽的本能以外,宿傩也有会为浮舟跳动的心。

在浮舟说她爱他时,宿傩几乎静止不动,任由她在臂弯里匆忙地解释。

“那你还说?”宿傩说话时没有波澜。

但他几乎要沸腾了,连宿傩自己都隐隐害怕涌动的饥渴感。他觉得腹中空空,嗓子干哑,一到这种时候,血和肉就成了必备的补品。

宿傩抑制住了这种冲动,直至它将不复存在。

浮舟累了,懒洋洋地倒在宿傩怀里。

她问道:“哎,你怎么老要质疑我的动机?”

看样子她并不预备得到回答。浮舟在他这里吃够了闭门羹,已经不指望他勤于解释。

可是宿傩没在怀疑,他只不过在抵抗自己的畸形,而浮舟,她的言语并不精准,但勾勒出的图景却清晰:他们会颤栗着触摸彼此的身体,了解彼此的思想,并且,一直在一起。

宿傩也爱她,也愿意为这个幻梦般的未来努力。

“不是的。”他突然说。

“嗯?不是什么?”浮舟睡意朦胧,睁开眼,露出一点金光。

然后宿傩混乱的灵魂就前赴后继地想要钻进那对眼睛里去。

“我--我没怀疑。”他难得失态,迟疑。

浮舟轻易放任了这瞬间的慌乱,她快睡着了,困得很,脑子过滤信息跟开闸放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