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说怪话讥讽一通?”

浮舟低头微笑,含蓄道:“没有,我是认真的,你是1000年以前的人了。”

宿傩冷笑:“现在又说我老。你怎么不生在京都呢。”

气氛像老化的齿轮,开始松动起来。

她低下头晃了晃脑袋。“我喜欢你呀,你看着也不像1000岁。”

“你别以为这样说有用。”宿傩冷峻的声音响起,然后问:“那爱呢?”

“自然也是有的。”浮舟顺畅接上。

“骗子。”宿傩说。

浮舟心里一阵好笑,噘了几次嘴唇,最后说:“问题指向性太明确,答案当然只有一个,你想的那个。”

“呵,早知道你这么轻易就能说爱,我就直接问了。”

他说浮舟轻言爱意,实则情浅。

浮舟今晚一直激得宿傩冷静不下来,但他越是这样,她反而冷静。

浮舟是这样回答的:“其实是相反的。在我的印象中,爱情是要耗费巨大的努力和牺牲才能得到的小东西。诸如性命、折磨、羞辱这样的痛苦不过是觐见路中的圣餐,就像御厨子里那样,骨头垒得够高才能建成王座。”

宿傩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说这种话,他答道:“你有点太极端了。”

“嗯……”浮舟吸了绵长的一口气,发出悦耳灵动的笑声,也是一连串的,比风铃更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