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喘气的时候还带出一连串气泡的水果味道。
宿傩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风格转变噎到,短时间内只反唇相讥一句:“现在我不是你最信任的人了?”
房间里落针可闻,有一段时间都如此。
而后有人退让了。
宿傩:“还好,我没不愉快。”
还是宿傩:“我也没有控制你,是你在控制你自己。”
然后浮舟登场,她的嘴巴里散发着甜甜的味道,瓶口也有相似的气息,而且更浓郁。
她在刚开始总是很动听:“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我也当然可以说我绝对相信你。”
“但有一点。”
浮舟不是圆舞曲,因为圆舞曲不会急转直下。
她讲起话来像宣告命运,每一句话都是她自己的,她看见的,她的语调不亚于礼拜日教堂里的福音布道。
但圣经里也没有这样的故事,只有命运会突如其来的坠下。
浮舟盖上瓶盖,搁在床头,她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如果不想听场面话,那也要等同接受「不场面话」的不体面,毕竟在真实和中听之间,微妙的有些差别。”
--其实是天差地别。
"当然,你的见识比我广博许多。"浮舟半个肩膀靠在床头的挡板上,姿态慵懒,还翘起一只腿在床沿,手握成拳轻敲大腿:“你肯定知道这件事。”